说什么,她却感觉到了他们的不耐烦,她努力使自己保持乐观心态,毕竟谁也不想照顾一个整天哭丧着脸埋怨的老婆子。
她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能治好病,不再做别人的累赘。
贺青也着急,祖母对他很好,然而娘照顾她这么多年,终究有了怨言,她整日跟爹吵架,昨日更是一气之下回了娘家,今日爹去把她接回来。
娘总觉得祖母是累赘,他便早早跟爹学了本事,出去打猎,他想告诉他娘,他也能挣钱了,家里不缺钱,也不缺祖母多的那口饭。
夜兰沉吟着说道:“虽然耽误了几年,错过了最佳救治的时间,不过还是可以一试,下地没问题,但像从前一样活动自如有些难。”
“这样就很好了。”贺青欣喜若狂,“那就请夜兰妹子赶快给我祖母医治,我愿意出双倍的诊金。”
闫婆婆眼含泪花,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夜兰掏出针灸盒,准备扎针,在那之前,她把贺青请了出去。
针灸是个细致活,需得全神贯注,万不能被人打扰,一扎针就是半天,看来做药的事,非得请些人帮忙了。
收完最后一针,夜兰擦了擦额上的薄汗,扬声喊道:“贺大哥,可以进来了。”
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