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贱,何苦演这出,自己去寻那山匪就可以了。”
沈明的额头被吓出了不少冷汗,说话也有些结巴了:“可能是,是小的记错了。但确有猎户看到了我家小姐宽衣解带,以色示匪!连她后腰上的红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反正只要咬死沈若轻不洁,过程什么的也不会有人在意。沈明这般想着。
“这样啊。”宋衍垂下手中的刀,对着弓藏挥了挥手,让他走远些,然后又转身问沈明,“当时,那猎户是站在哪里?可有现在这么远吗?”
当初那不过是个传闻,谁关心当时猎户站在何处看到。
可事情到了这份上,沈明也不能再含糊其辞了,他看了眼沈牧。
沈牧的手轻轻往前推了推,示意他将距离说的远些。
沈明转念一想,也对,不然待会距离太近,豫王肯定要说这猎户怎么没被发现。
“好像要再远些,那位大人麻烦再往后几步。”
弓藏又往后退了几步,刚站定,沈明却又叫着再远些,弓藏再往后了几步,这距离少说也有百米了。
“大概就是这么个距离了。”沈明对现在这个距离很是满意,“这个距离再加上茂密的树木,所以猎户才没被山匪发现。”
沈若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