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敢上前。逼得主家只能孤身犯险,你这种家丁早该被乱棍打死。”
听到这话,沈明紧张得咽了咽口水,神色慌张地解释道:“是,是我家小姐,她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去的。”
说完,沈明飞快地看了眼宋衍,又朝着沈若轻泼脏水道:“定是我家小姐,她自己要与那山匪欢好,所以,所以才不让我们去的。”
其余家丁听着沈明的话,相互看了眼,这与事实差入也太大了些吧。
但现在为了自保,他们还是将真相咽入了肚子。
宋衍从弓藏腰间抽出把刀,仔细地把玩着:“你知道你自己说的话有多大的破绽吗?”
破绽?哪里有破绽?沈明慌乱地回忆着自己说过的话,这些话他都说过不下百遍,怎么可能有破绽!
他看了眼寒光凛冽的刀,心底很是害怕:“豫王莫不是想屈打成招?”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本王今天心情好,让你死个明白。”宋衍手里拿着刀,眼中满是杀意地说道,“你刚说的是,众人吓破胆,都躲在寺中不敢出去,唯独你家小姐敢冲出去。”
“若是你家小姐拦着你们不让出去,在场的其他人不会觉得奇怪吗?”宋衍将手上的刀在沈明脖子上比划了下,“她真要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