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拽着衣角,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当时层层叠叠的树荫,确实辩称那猎户没被看到。
看到?沈若轻用力地看着这个位置的弓藏,她只能看个大概,而那些小细节却怎么也看不清。
“那你告诉本王,弓藏腰带上镶的玉佩是什么形状的?”宋衍伸手指着弓藏的方向问道。
沈明瞪大了双眼,极为惊讶:“这么远的距离怎么能看得清楚形状!”
宋衍得逞地笑了笑,又问道:“既然看不清楚形状,那颜色总该看清了吧。”
沈明用力看了眼,可无论他再怎么用力,他都只看到模糊一片:“这么远,怎么可能看得清嘛!”
“是啊,这么远,那个猎户又是怎么看清的?”宋衍冷冷地问道。
沈明这才发现上当了,可这距离是自己定,也没办法说什么。
“天色昏暗才使人看不清。”沈牧见自己儿子落了下风,连忙出口解围道,“若是天明定能看到。”
宋衍冷笑着说道:“百米之外,树木繁杂,他是什么眼睛?能瞧见一颗小小的红痣?”
“主家遭逢危难,你身为家仆不敢上前;主家清誉受损,你身为家仆不但不维护,反而四处诋毁,合该被打死。”
宋衍无情地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