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晾在卫生间的毛巾架上。
是那个男人洗的。
叶倾心抿唇含笑,他倒是想得周到,做得体贴。
洗完漱穿戴整齐下楼,张婶看见她,显得很高兴,“太太,你总算回来了。”
“张婶早。”叶倾心微笑着打招呼。
张婶边往餐桌上端早餐,边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先生几乎都没有回来,偶尔回来,也是满身的酒气,整天忙着出差和应酬,前几天先生忽然病倒,医生说是最近劳累过度,饮食不规律,又喝了太多酒,建议先生住院几天调养一下,可先生第二天就出院了,小何说他每天依旧工作到很晚才休息。”
“唉,你说先生这么拼命做什么呢?钱再多,哪里有好身体来得重要?你可一定要好好劝劝他,这样下去可不行。”
叶倾心往嘴里塞土司的动作一滞,“他生病了?”
张婶看向叶倾心,叹了一口,道:“是呀,先生为什么忽然这么玩命地工作,太太应该明白,他那是心情不好,都发泄在工作上呢,别看先生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其实那都是假象,我看得出来,先生是很在乎太太的。”
张婶虽不知道叶倾心和景博渊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叶倾心忽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