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离南山墅,景博渊又那样透支精力去工作,是个人都能看出两人之间出现问题了。
叶倾心缓缓放下吐司,没有胃口再吃任何东西。
她昨天见到景博渊,就觉得他瘦了点,只以为他是这段时间出差累的,却没想到他竟累到进了医院。
“张婶。”叶倾心的声音很轻,隐约透着一丝丝颤抖,“你知道他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张婶如实回道:“好像是胃出了毛病,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医生叮嘱说他以后要按时吃饭,吃点清淡养胃的,尽量不要饿着,多多休息,少喝酒……”
张婶背书一样把医生的话背给叶倾心听。
叶倾心想到昨晚他带她去吃夜宵,其实是他自己需要吃东西吧,当时他点的都是清淡的食物……
她早该察觉的,但她没有。
食不知味地吃完早饭,她想给景博渊打个电话,又怕打扰到他工作,想了想,发了条信息过去。
——忙吗?
隔了大约五分钟,景博渊的电话过来。
“什么事?”
他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叶倾心一听便知他一定在忙,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道:“中午你有饭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