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没什么烟味。
他伸手将叶倾心捞进怀里,叶倾心翻个身,睁开眼睛望着他,说:“我有点渴。”
景博渊亲了亲她的额头,稳声道:“稍等。”然后起身出去。
很快便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水,叶倾心坐起身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谢谢景先生。”喝完,她自然地把杯子递给景博渊。
景博渊眼底含笑,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把杯子接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这晚,叶倾心窝在景博渊的怀里睡得格外深沉。
翌日一早,叶倾心醒来已经八点钟,景博渊不在卧室里,床头柜上有他留下的便签:
——今天会很忙,按时吃饭,外出就让陆师傅送你。
右下角还有景博渊的签名。
字体遒劲,骨气洞达。
叶倾心盯着景博渊的字,嘴角不由得勾起。
起身下床洗漱,昨晚她没有衣服穿,就穿了景博渊的衬衫,男人的衣服宽大,套在她娇小的骨架上显得很滑稽,却也有几分别样的性感和风情。
地上昨夜散落的衣服已经被景博渊收拾起来,叶倾心的衣服在床脚榻上叠得一丝不苟,而她脱下来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