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多了。”君慈依然笑嘻嘻的。
两人举杯一碰,喝了杯酒,将军把杯放下,边执壶给两人倒酒边说:“是送行酒,但不是给你的送行酒,而是我的送行酒。”
“您要去哪?”
“回北境去。”
“为什么忽地想回去呢,您不是打算留京的吗?是父皇让你走的吗?”君慈问。
“不是你父皇让我走的,是时势让我走的。”大将军说。
“时势?”
“你在秦营成长,在世人心中,我就是你的人,我与你一同留京,本就让人心不安,如今你胡闹一通,恐怕会更引人猜想,所以,我应该走了。”
这武王如此无法无天,若与秦大将军在京都联手,能令太元变天。
所以说,秦大将军要走了。
“他们若忌惮,你在哪他们都会忌惮,你在外,他们怕你我联手搞事,你在外,他们亦怕你我联手里应外合。”
“我在外,隔着禁军、各路镇守使,这合,可是山长水远啊。”镇南说:“所以,为让人安心,我必须要走了。”
“是我连累了您。”
镇南摇了摇头:“你闹不闹这一出,我都要走的,我秦家世代镇守边关,我是不应该回来的,我本想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