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的,可是陛下不准。”
君慈吓了一跳:“您要辞官?”
“我长年在外,亏欠若男太多,想多陪陪她,况且我年纪也不小了,还一身的伤病,是应该给机会给年轻人历练历练了,可是陛下他不准,我只能继续干了。”镇南说。
“你说的年轻人是谁,云海吗?”
“守旗。”他说:“若将来,我不在的话,若可以的话你就尽量用他吧。”
封守旗,秦镇南身边的副将,年约四十。
“将军您正值壮年,又身负重任,你现在想撂担子,即使父皇准,我也不准的。”君慈说:“您打算什么时候起程。”
“我想明天就走的,但太后娘娘说让我再呆久一点,让陛下回来再说。”
“您去见了太后?”
“是的,她准许我把阿奴带走。”
“什么?皇祖母肯放了阿奴了吗?”君慈不敢置信。
“是的。”
“太好了。”
“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钦天监说,荧惑使者都是女人,她们所嫁的人都将是亡国之君。”
君慈冷笑一声:“荒谬!真是装神弄鬼的神棍一个!”
“不管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