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一命吧。”
太后愕了愕,沉呤一会,终天口说:“看在大将军您的份上,哀家可以饶她一命, 但有个条件。”
……
君慈在刑部大牢里如坐针毡:不知道外面的人把阿奴救了没有?
他之前拼命地用计把自己坑进来陪阿奴,现在阿奴不在这了,他又想着怎么把自己尽快弄出去了。
忽的,他听到了脚步声,忙抬头一看,一愕:“大将军,您怎么来了?”
大将军对他行了礼后,就径直进了牢房里来。
三个狱卒跟进来,摆了桌,上了酒菜。
君慈心中忐忑:大将军怎么会这时候过来?还弄了套这样的阵仗出来,难道行动失败了吗?
他脸上却一派轻松,自己先坐在桌前,执壶给镇南斟酒,笑嘻嘻道:“这酒菜这么丰盛,环境如此特殊,这,不会是给将军您给我送行酒吧?本王忽然想起与将军已经许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
镇南微笑了一下,说:“是送行酒。”
君慈脸上笑容稍一凝后恢复笑嘻嘻样子:“那我可吃饱点,死也得做个饱死鬼。”
镇南目光灼灼看向他:“殿下难道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吗?又断头又饱死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