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从临渊口中得知阮嫣的病之后,阮弗再将回到永嘉之后所有发生的事情捋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答案,她声音微冷,“高车族成了今日这等境况,是历史的必然,无论你如今再做多少努力,都不可能让一个小小的高车崛起甚至统治中原。”
阮嵩听罢,死死看着阮弗,在阮弗清冷的神色中竟然哈哈大笑,“真不愧是我阮嵩的女儿。”罢了,阮嵩神色似乎有些激动,“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阮弗摇了摇头,看着阮嵩如何看着一个疯子一样,“高车分裂在东北深山雾嶂之中,早已不成体系,你若是想要恢复高车族,简直是痴人说梦。”
阮嵩脸色阴沉,“痴人说梦?哼!高车憋屈了百年,只能在深山野嶂中度日,食不果腹,若无可以引领他们进入中原盛地的人,才是真的灭绝,何况,我们高车一族崇仰天神,医蛊无人可比,如何不能进入中原发扬光大?”
阮嵩一甩衣袖,深色激愤。
阮弗眯了眯眼,脑中闪过一丝明朗,却是不动声色。
“嘉州是你为高车留下的资本。”这是一个肯定的句子。
阮嵩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嘉州的价值已经用完了,现下,假币案一出,从此以后,嘉州富足之像便会随着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