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父亲指的是什么,是嘉州的假币案,还是高车族的事情?”阮弗说得轻松。
可阮嵩听罢,却是眼睛一眯,有些警惕地看着阮弗。
任由阮嵩打量的双眼放在自己身上,良久之后,她才又听到阮嵩带了那股熟悉的复杂神色的声音,“弗儿,过刚易折,慧极必伤。”
阮弗不在意一笑,那双看向阮嵩的眼睛,却透着一股让已经年近不惑的阮嵩感到一些压迫,“那么,这二十多年来,父亲在永嘉或者说是在辰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阮弗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阮嵩自然也就没有再掩藏下去的必要了,何况,如果说在还没有来见阮弗之前阮嵩还有一些犹豫的话,如今知道了阮弗知道这些消息,自然是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和顾虑。
这个聪明的女儿,从来都不能成为他的左右手,反而是最大的威胁。
眯了眯眼睛,阮嵩道,“如今这地方也只有我们父女两人,既然你已经猜到了这个份上,我便不怕告诉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高车族。”
父女?阮弗听着这两个字,觉得有些讽刺,不管是她还是阮嵩,都早已将这两字视若无睹,不论是谁提起,都显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