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的衰落而彻底衰落,直到不会有任何人再想起。”
看着阮弗沉默,阮嵩继续道,“晋王与淸王久不在永嘉,想必是在嘉州,弗儿,你是不是想说,如今即便你不在外边,可晋王在嘉州,嘉州的事情迟早会查清楚。那么,你可曾想过,我为何百密一疏,让济王有所觉察而不自知?”
阮弗猛地抬头看向阮嵩,神色多了一些骇人的清冷,“父亲真是下了一首好棋,从一开始你就不打算真的扫完嘉州留下的摊子,目的就是为了让晋王离开永嘉。”甚至,玉无凡那一路的追杀,都只是在制造一个假象罢了!
可是,他就不怕还留在嘉州的人会成为他的后腿么?
阮嵩轻嗤笑一声,“弗儿,论心智,这世上的确是难有人与你相比,可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因为年轻,有些事情,便不会想得到。
压下心头的情绪,阮弗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既然如此,嘉州银钱铜矿又被你收在了何处?”
阮嵩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执拗,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从我口中知道这些消息。”
“既然已经开诚公布了,父亲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呵!”阮嵩嗤笑了一声,你如今虽然在我手上,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