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是吧。”
他的决定,她从来无法干涉,更无力扭转。
陆笙儿的出现,抵得过她将近一年前的感情……也许,不止是一年,是很多很多年。
太多年了,她也有些累了。
女人有时很奇怪,她追着他的时候只盼着跟他在一起,好像爱不爱都不在考虑之内。
在一起了,那股源源不断的动力跟执拗好像一下子消褪了,她知道她无法像别的女孩正常谈恋爱那般斤斤计较,但她还是要比以前计较很多。
在一起的这将近一年多,她总担心他什么时候会走。
这种担心所诞生的惶恐,比当初他靠近她一公分的喜悦要大出好多倍。
尤其是陆笙儿回来之后,达到了顶峰。
从爸爸珍藏的酒柜里偷了三瓶酒出来,她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自斟自饮,上次去夜莊出事了,而且也没有晚安陪她喝酒,她也没兴趣出去。
一直喝一直喝,喝到深醉,就忍不住想跟那个男人吵架。
她从地板爬到床上,用手机拨通他的号码。
也不管有没有接通,她现在也分不清到底有没有被接通,一手将酒瓶抱在自己的怀里,嫣红着的脸蛋就冲着电话里笑,“薄锦墨,我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