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最擅长的地方,也是你的战场,跟我分手,你就要重新从零开始,值得吗?”
男人在那头淡淡的回答,“值不值,这都是我的选择。”
又是一阵良久的寂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雨声。
“好。”
盛绾绾的身子一点点顺着阳台的栏杆滑下去,“如果对你而言她值得你用全世界交换,那我也成全你,在股东大会决定找到新的合适的执行总裁之前,你可以准备好交接了,”
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但是很清晰,仿佛带着哭腔,但没有一点哭音,“我不会允许一个我没办法放下的男人继续在我的世界走来走去。”
这么多年,他们之间最大的羁绊不是感情而是习惯。
既然要忘,就应该先从习惯开始,连根拔起。
挂了这通电话足足三个小时后,她才回到房间,回到卧室的床上给盛柏打了一通电话,“爸,对不起,我没用,他刚才跟我说分手,我答应了。”
十秒钟后,盛柏在那端问道,“你决定了?”
她闭上眼睛,笑了下,嗓音里却有股心如死灰的平静,“是他的决定,这么多年,能做的我
tang都做了,我想,他不喜欢我,我再多做些什么,他还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