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你很久了,跟你分手我求之不得!”
“你又无趣,又霸道,又刻板,又不温柔……你不好,一点都不好。”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好累……”
“好重……你在我心上压了一块好重的石头……好重。”
男人站在总统套房客厅外的走廊上,带着雨水的凉风吹了进来,身上穿着深蓝色的衬衫,听着电话里喝醉了的女人一直在控诉他骂他。
除了最初电话通的时候,他听出她喝醉了的声音,问了一句她人在哪儿,她迷迷糊糊的回答了一句在家里,在房间,在地上,他就没吭声了。
说到最后,她可能已经忘记了手机的这边还有个男人,只顾自己说。
最后,只剩下了反反复复的两个字在他耳边呢喃,“好重……”
她大概边笑边哭的自言自语了四十分钟,最后一句才突然变了内容,是低笑的呢喃,分不清楚是醉酒还是呢喃,“一直担心你离开我,现在终于离开了……也好…啊。”
紧跟着咚的一声和女人低叫声,手机被挂断了。
薄锦墨眉头一下皱起,瞳眸紧缩,“盛绾绾!”
已经被挂断的手机自然不可能再回答她的任何话。
这边卧室里,盛绾绾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