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什么人。”
“你这人真是……”苏惊羽无奈至极,却又不忍苛责,“贺兰尧,你总有本事让我无奈,我都不知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若是恼了,随你打骂都好,只是,打骂过后,希望你我能像平日里一样,和睦相处,不要生出嫌隙。”贺兰尧说到这儿,蓦然想起苏惊羽脖颈上被他咬伤的地方,接着月色,依稀能看清那细腻肌肤上的牙印,他眉眼间又泛起愧疚之色,俯下头,含住她脖颈上的伤口,轻柔地舔舐。
苏惊羽怔了怔,随后无奈一笑。
都说冰能止疼,果然不假,他的唇舌冰凉,覆上她的伤口,果然能缓解疼痛感。
她依稀能察觉到他的愧疚,以他的性格,现在想必很是后悔刚才的行为。
真是个暴脾气。
“行了,别难过,这点儿小伤于我而言不算什么,要不了多久就好了,以后莫要这么暴躁就好。”她在他耳畔叹息一声。
他不语,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舔舐着她的伤。
明明受伤的是她,被冤枉的是她,最后反过来安慰人的也是她。
对待贺兰尧,她可以说是——倾尽温柔。
从没对谁这么好过。
不过好在回报不小,这世间,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