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贺兰尧更在乎她的人了。
他暴怒的时候,像只凶猛的虎,张牙舞爪分分钟就能咬死人。
他自责的时候,便像一只乖巧的猫儿,惹了主人不高兴便缩在主人身边求原谅,那种软萌的样子,就是让人无可奈何。
于是乎,苏惊羽抬手,抚着他的乌发,“我说了,莫难过,我不疼。”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贺兰尧只觉得心理愈发不好受。
“小羽毛,你这花一般的年纪,为何这般能忍疼?”贺兰尧叹息一声,“你受伤的时候总说自己不疼,总说无碍,总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你不疼,可是我心里疼。”
她总是要强,又坚强。
“没有办法。”苏惊羽沉吟片刻,而后道,“遇上你之前,没有人爱护我,我就只能自己爱护自己,毕竟我从前那么丑陋,这倒也怪不得长辈不疼我,丑人原本就不招人喜欢。”
“既然在苏府如此不称心,干脆离开这个破地方。”贺兰尧冷嗤一声,“这苏府里也是一群獐头鼠目的家伙,总有一日,我要治一治这些人,那些笑话你丑的,我将他们变得更丑,你看如何?”
“你又来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有些人就是嘴闲,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苏惊羽低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