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长子才对。”苏惊羽顿了顿,继而道,“他是苏姓,我一直以来都以为,天下同姓氏的人何其多,我与他就是碰巧同一个姓氏,我从没有怀疑过什么,他曾助我好几次,我问过他原因,他的回答是,他也姓苏,看在同是姓苏的面子上,我只当他是在说笑,现在细细想来……究竟是血缘亲情的感应,还是他根本就知道自个儿的身世?他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成我兄长,却故意不相认?”
“若他真是你们苏家的人,那么他极有可能是知道自己身世的。”贺兰尧沉声道,“我早听闻苏折菊性格冷漠,外号黑面神,不近女色,不爱与人亲近,但他却对你十分好,起码比旁人要好得多,他竟能与你说笑,对你极有耐心,你知道他平日里,都是惜字如金么?”
“玄轶司里有你的眼线是么?”苏惊羽听着贺兰尧的话,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这性子,信不过我,怕我给你戴绿帽子?连我办公的地方你都要找人盯着,掌握着我的一举一动,连我跟什么人接触都有人上报给你听?”
“我不是信不过你。”贺兰尧依旧紧紧地拥着她,凤目一沉,“我只是不乐意看见你身边围一群阿猫阿狗,谁若是靠你太近,我便收拾谁,我不是让人监视你的举动,我只是想知道,平日里靠近你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