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家里反而无趣又沉闷,两个妹妹都不是好东西,没有一个待我真心,父亲从前也不喜欢我,由于相貌的原因,在府中,我是不受重视的,直到我与国师相识,进了玄轶司,升了职,家里人将我当成国师身边的红人,又有官职在身,这才渐渐看得起我,父亲对我,很少亲情,更多的是利用,我这才偷藏了他最重视的玉佩,存心让他着急。”
“那半块玉佩,竟是对苏相很重要?”贺兰尧自责过后,这才开始正视玉佩的问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可能性,他的凤眸里掠过一丝讶然之色。
难道苏折菊——
“不错,听说不是一般的重要,他都戴在身上许多年了,这块玉佩在我出生之前他就逮着了,准确的说,是在大夫人过门之前就有了,父亲在迎娶大夫人之前,就有过一个未婚妻子,可最终二人却没能在一起。那女子就给他留了半块玉佩,他便保存了这么多年,可见这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果然,得不到的是最好的。”苏惊羽沉吟了片刻,而后道,“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当初那女子是将这玉佩一分为二,自己必然也留了半块,可如今,那半块落在苏折菊手里,这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可能性……”
贺兰尧接过话,“苏折菊是你父亲的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