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没说做正头奶奶。”
“你……你……”殷九龄被老婆的胡搅蛮缠气得差点晕过去。
仇氏瞪了他一眼,上前扶起地上的儿子,心疼道:“不过是个女人,哪用得着这样,回头母亲给你弄几个好的来。”
“我不要,我只她!”殷立峰恨声道。
今日这赏花宴,自己原是一翻好心,看着那死人的份上,想把她弄到身边护着。
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有他一日,便有一日的好日子,谁也不敢低看了她。
谁知……她……她……竟然如此污蔑他,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殷九龄一听这话,拿起手边的茶盅就砸了过去,“孽障,你竟然还敢说这个话。”
茶盅在仇氏脚下炸开,仇氏惊了一跳,当场破口大骂道:“姓殷的,你想干什么,我就这一个儿子,你要是砸坏了,我……我跟你拼命。”
“愚妇,愚妇……”
“别吵了!”
殷立峰大吼一声,俊脸一片苍白。
他幻想过无数种可能,偏偏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
这个顾青莞容颜楚楚,风姿袅袅,可神情情却是那样的冷漠,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更伤人。
殷立峰抬起轻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