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打过女人。今天他不仅打了,打的还是钱子奇唯一的表妹。
一盘冰水从头淋到脚,殷立峰瞬间掉进了冰窖,抬起阴狠的眼睛,一定一句道:“我不管,这个顾青莞是我想要的,你们谁也别想拦。”
“你这个孽畜,我打死你。”
殷九龄跳了起来,却被仇氏死死抱住。
殷立峰半分惧色也没有,咬牙切齿道:“打死我,我也要她。她不要做妾,我就让她做正妻……”
“你……你……”
殷九龄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拦,身子一软,人歪了下去。
“老爷……老爷……来人啊”
堂屋里,乱作一团。
……
“小姐……”
月娘看着青莞又红又肿的半边脸,眼泪簌簌而下,药膏捏在手里,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青莞当机立断,道:“春泥,你来。”
话音未了,帘子一掀,二小姐青芷板着脸走进来,拿过月娘手中的药膏,很不客气的就往青莞脸上抹。
“嘶!”
青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回回出门,总要惹出点祸来?”
顾青芷又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