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两个庶出听得目瞪口呆。
苏子语被青莞的脸惊了一跳,被月娘的话又惊了一跳,刀子似的双眼向看殷立峰。
“姐夫,不是这样的,我……”殷立峰显然已经慌了。
青莞冷笑一声,推开月娘扶过来的手,走道两人跟前,轻轻一福,“青莞虽是个疯子,却也容不得别人如此糟践。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青莞自知命薄,担不起世子爷厚爱,先行一步。”
此言一出,苏子语如遭雷击,浑身不动动弹。
青莞嘴角浮上一抹冷笑,转身离去。
“哎……六妹……六妹……”
两个庶出的见唤不回她,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忿忿追上去。
“喂……”殷立峰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一张俊脸忽红忽白,既难堪又后悔。
……
“混帐!”
殷九龄气得胡子直翘,“你……竟然敢……”
“老爷,你发什么火啊。不过是个疯子而已,咱们儿子能看上她,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无知妇人,你懂什么?”
殷九龄恨道:“那是顾家的人,是瑞王的一条狗。”
仇氏冷笑道:“所以儿子有分寸啊,只纳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