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一抹眼泪,冷笑道:“大爷好大的忘性,我怎么记得钱氏有两枝凤簪是大爷拿走了。”
顾侍郎顿时变脸,一时竟答不上来。
“我呸!”
周氏啐道:“就凭一个戏子,也配戴那样好的凤簪,下三滥的货色,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顾侍郎蹭的一下站起来,脸黑如锅底。
周氏越想越气,索性撒泼了道:“要老娘掏钱,一个子都没有。有本事,你补这亏空去,有银子给那戏子花,没银子给儿女操办终身大事,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做老子的。”
“你……你……”
“我倒是想去老爷,太太跟前评评理,我挪钱氏的嫁妆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顾家的脸面。我自己别说凤簪,就是连根线也没落到口袋里。我这当家奶奶做的,还不如外头的戏子。我这个命哟,怎么就这么苦啊!”
周氏呼天抢地,哭得期期哀哀,比死了爹娘还要伤心。
顾侍郎气得两眼发直,心里跳了两跳,却也怕把事情闹大,遂厉声道:“这银子我来掏。”
说罢,冷哼两声,甩袖而去。
周氏见人离去,再没有半眼眼泪,默然半晌后,嘴角微微浮上恨意。
杀千刀的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