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那戏子,就像踩到他的尾巴,早晚一天,要让那戏子见识见识她的手段。
……
一个身着宝蓝色云纹刻丝比甲的小丫鬟,端着托盘进来。
“燕窝来了,小姐趁热喝。”
临窗大坑上,吴雁玲拿着小巧的绣架,歪着做针线,闻言,眼帘抬也不抬,只看着手中的绣花。
贴身大丫鬟冬儿把燕窝放在炕几上,挥挥手,示意小丫鬟出去,自个则拿眼睛打量小姐的神色。
她侍候小姐七八年,很清楚小姐的禀性。只有在烦神忧思时,小姐才会拿起针线,不为女红,只为静心。
“燕窝冷了,就没味了。”冬儿说得小心翼翼。
吴雁玲眸光微闪,唇角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冬儿,你说今儿的事情,那疯子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冬儿笑道:“我道小姐是为谁忧心,原是六小姐啊。依奴婢看,纯属瞎猫遇着死耗子。”
“噢?”
吴雁玲抬眉,“怎么我觉着她,有些不一般啊?”
“小姐高看了她。”
冬儿把绣架接过来,放在一旁,又端起燕窝捧到了吴雁玲跟儿前,“疯病没好几天,哪来的不一般,也就模样周正些。小姐何苦为这种人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