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欺人太甚啊,刚到京里没几天,就算计上了。十万两银子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放眼京里,有哪个小姐出门子,陪十万两的。”
周氏心里那个肉痛啊。装修宅子花了许多冤枉钱不说,还被二房下了这么个绊子。一个个的,心比那墨水还黑啊。
顾侍郎心里也肉痛,却垂头不语。
周氏见他不说话,又怒道:“要我说,一定是她故意的。王府家宴,又没有外人,几个姑娘家塞点银子封了口,什么事情都没有。偏偏她……大爷啊,她是气不过咱们把二房的东西……”
周氏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顾侍郎起着今儿在二房面前丢的脸,火大了,一下砸了个茶碗在地上。
“你自己做的好事。”
周氏气得眼泪都落了下来,一下从炕上跳了下来,吼道:“这事能怪我吗,你不也打的这个主意。要没有钱氏的嫁妆,就府里备的那点嫁妆,你儿子女儿岂不是给别人笑掉大牙。这会倒来怪我了。”
儿子,女儿一娶一嫁,正好是太子出事后,府里为了保住两个爷,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冤枉银子。她动钱氏的嫁妆,也是没法子的事。
“你……你……满嘴喷什么沫子,我什么时候答应过。”顾侍候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