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好在母亲跟前当差。”
谭嬷嬷唯唯应下。
华阳郡主见女儿对谭嬷嬷恩威并济,不由大感欣慰,道:“我的儿,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吴雁玲起身,以屋里来回走了两步,顿足道:“母亲需得忍下这一口气,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
“这话是何意思?”
“以软克刚,以弱示人,装病不出,速给外祖父写封信,说明缘由,请他老人家示下来。”
几句话一出,华阳郡主眼前一亮,忙道:“你外祖父那头我已派人送信,再有十日,这信便到了。”
吴雁玲缓缓松了一口气,却咬咬牙道:“母亲,这顾府并非良善之家,你……可得小心啊!”
华阳听了大怒道:“这顾府简直是狼窝虎穴,吃人不吐骨头。老的算计咱们,小的也算计咱们,一窝的狼心狗肺。”
“母亲!”
吴雁玲厉声道:“慎言,当心隔墙有耳。自己心里明白便可。”
……
“啪……铛……”
又有两只茶盏在顾松涛脚边炸开了花。
“休了她,把这个愚妇给我休了,她这是要坑我顾家满门啊。”
顾砚启青筋满额,怒目相对,牙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