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咯咯作响。
顾松涛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只低着头跪倒在地。
棋差一步,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送个傻子给贤王。如今倒好,顾府在江南失了名望不说,自己还被贤王寻了由头拿下了官位。这事若传到京中,说不定连瑞王都得罪了去。
这世上若有后悔药可吃,他顾松涛定要喝上一大壶,肠子都悔青了。
魏氏悄然上前,手抚上老爷的胸口,柔声道:“事已至此,光动怒有什么用。倒不如想想补救的法子。”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顾砚启把她的手一挥,气道:“要有法子想,我还至于躺在床上吗。那个愚妇,已经把咱们顾府的路,条条都给堵死了。弄不好,还要牵连到京里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