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何苦来哉?”
华阳郡主气得胸脯一起一伏,泣道:“你懂什么,活阎王被刺,条条线索指向瑞王,母亲哪里是为顾府搏前程,我是想给咱们老齐王府留条后路。”
“母亲又错了。外祖父是何等人也,血雨腥风中走过来的,老齐王府这些年屹立不倒,凭的是外祖父的运筹帷幄,哪需母亲一个外嫁的妇人操这份闲心。”
吴雁玲嗔怨的看了郡主一眼,由衷道:“母亲啊,也怨不得顾府的人把怨气撒到你头上,主意是你出的,人是你送走的,你再怎么撇,也撇不干净,活该受这份闲气。”
华阳郡主用帕子抹着眼泪道:“我的儿,我如今总算知道什么叫里外不是人。”
谭嬷嬷在边上听了半天,忍不住上前道:“小姐,如今咱们可怎么是好啊?”
吴雁玲冷冷的看了谭嬷嬷一眼,厉声道:“不是我说嬷嬷,嬷嬷也是母亲跟前的老人了,办事最是妥当。母亲信任你,才把事情交于你办,你说说看,你这叫办的什么事。”
谭嬷嬷无地自容,一张老脸臊得不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郡主,小姐,老奴……”
话说不下去,索性左右开弓打了几下耳光。
吴雁玲心下厌烦,道:“起来吧,以后将功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