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
“你这是生气了?”
尤金·金斯利等了半响也不见危慕裳出声,在黛娜·安妮有些委屈的看着他的视线中,他头一偏就看着危慕裳的迷彩侧脸道。
“……”
“真生气了?”看着默不作声鸟也不鸟他的危慕裳,尤金·金斯利往前凑了几分,仔细的瞅了她几眼,随即又问了一句。
“……”
“……”尤金·金斯利看着完全没反应的危慕裳,自讨没趣的他便开始自我反省了。
佣兵战士们看着这样小心翼翼,想要讨危慕裳欢心的尤金·金斯利,心里那个暴汗不已。
尤金·金斯利在他们心中的形象,除了强悍还是强悍,他阴沉着一张脸的时候,更是没人敢去直视他。
可是现在,瞧瞧尤金·金斯利都在干什么。
这是他们老大该做的事么?
那种小媳妇般唯唯诺诺讨女人欢心的事,是尤金·金斯利该做的事么!
尤金·金斯利没空去理会偷偷瞥向他时,佣兵战士们那种控诉般不忍直视的眼神,他一个劲的盯着危慕裳的侧脸审视着。
危慕裳倒不是跟尤金·金斯利使小性子,她只是突然觉得太过无趣了,还有点太出乎她的意料,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