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审视起,她和尤金·金斯利怎么会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要说哄人开心这种事,尤金·金斯利这可是头一回做,他在盯着危慕裳瞅了半响后,最终在心里默默的下着结论。
难为罗以歌了,他从不知道女人是这么多变的一种生物。
尤金·金斯利觉得,宠这回事,他估计会败给罗以歌。
瞅瞅现在,他宠着宠着就把危慕裳给宠成冷脸,这会儿他是没辙了。
“给你枪王要不要?”
就在尤金·金斯利想着他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达到罗以歌那种宠的境界时,他瞥到左侧靠在舱壁上的狙击步枪,便抓了过来伸到危慕裳面前。
听到枪王二字,闭着眼睛都快睡着的危慕裳,缓缓的掀开眼皮睁开一条缝隙。
危慕裳看了眼递到她身前的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她也没去看尤金·金斯利,伸手便接了过来。
这把狙击步抢的枪管和枪身位置,已经被尤金·金斯利缠上了迷彩条,跟危慕裳身上的迷彩装融为一体,下了地面也能融入进丛林的色彩中。
危慕裳端详了几眼手中的长枪后,她看着被磨得噌亮的扳机和枪把手。
视线一扫间,危慕裳瞥到尤金·金斯利另一侧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