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的复杂心情了。
黛娜·安妮承认尤金·金斯利对危慕裳不一样,但她并没有感觉到尤金·金斯利有多爱危慕裳。
黛娜·安妮不明白的是,既然尤金·金斯利不爱危慕裳的话,为何要这么容忍危慕裳,这般忍让她。
她跟了尤金·金斯利这么多年,都不曾享受过尤金·金斯利忍让她的待遇。
危慕裳凭什么一来就能得到尤金·金斯利这些高级待遇。
对于一味偷笑打不还手的尤金·金斯利,危慕裳就觉得自己的拳头落在了一团棉花上一般,打得完全没点兴趣。
“不打了?”尤金·金斯利就跟缩头乌龟般护着脑袋,他见危慕裳打了半响终于不打了之后,以防危慕裳偷袭便小心翼翼的放下一只手询问道。
“……”危慕裳看着这样欢笑不已的尤金·金斯利,都快尤金·金斯利有受虐倾向了。
到底是她太过无理取闹,还是尤金·金斯利太过变态。
危慕裳咬牙切齿的怒瞪了尤金·金斯利几眼,最后紧握的拳头也一松,重新坐正在座椅上不去理会尤金·金斯利。
尤金·金斯利见危慕裳微侧着的身体靠回椅背,双眼一闭就悠闲的开始闭目养神的危慕裳,便也不再防备她的放下手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