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也一样,手上沾染的血腥越多,眼底呈现出的嗜血眼神也会越浓。
看到窗外的院子时,危慕裳就知道这是她和祁覆之前来的军医院,军医院里出现军人一点也不奇怪。
但眼前这人的嗜血眼神么,一般的兵种是不会这么血腥的。
危慕裳想,这人应该也是一名特种作战的战士了。
郑飞察觉到了危慕裳对他的审视,他也发现了危慕裳异常镇定与淡然的眼眸。
“同志,不好意思,你能帮我打壶水么?”郑飞略微苦笑了一声,不太好意思的跟危慕裳求助道。
他这条腿现在这样,要想干个什么事还真是不方便,这让一向自给自足惯了的郑飞,十分的不习惯。
看了眼郑飞打着石膏被吊起的右脚,危慕裳再次看了眼走廊,虽然走廊上能听到熙熙攘攘的声音,但一眼看去一个人也没有。
像雷锋叔叔学习,军人更应该以助人为乐。
危慕裳身子一侧,就走进了郑飞的病房。
“早上护士小姐没帮你打水么?”像郑飞这种情况,医院里的护士应该什么都帮他弄好了才对呀。
“打了,我喝完了,刚才忘记跟她们说了。”看着危慕裳拿起水壶要出去帮他打水,郑飞颇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