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裳一晃而过后,传出了一声甚是雄性的叫嚷。
听到声音危慕裳停下脚步,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好几圈,她面前的走廊里没一个人。
朝身后瞅了一眼,尽头就是她的病房,她站在倒数第二间病房门侧。
刚才那道声音是在叫她?
犹豫半响,危慕裳后退几步站在她隔壁病房门口,黑瞳瞅着病房里的病号没出声。
病房里就一个人,穿着病服躺在床上,右脚膝盖以下全打着石膏,正高高的吊在病床架子上。
病床上的郑飞没想到危慕裳会倒回来,他刚才瞥见人影就是一喊,喊完他才发现对方穿得是病房服,不是护士服。
一个抬头一个侧头间,四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
“这位同志,你叫我?”看着对方的平头和坚定的眼神,及那身上散发出的沉稳和冷硬,危慕裳断定,这也是一个军人。
并且,肯定是一个杀过人见过血的军人,那双眼睛的眼底深处太过冷冽与血腥了。
罗以歌眸里闪过杀意的时候,危慕裳也在他眼底看到过这样的冷冽与血腥,那是种嗜血的眼神。
就像一把刀一样,它喝过的血越多它就越是锋利,它的杀气也会越大。
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