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慕裳头上还缠着绷带,她打个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郑飞担心的是,要是危慕裳因为帮他打个水而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这心里可怎么过得去。
喝完了?
危慕裳边出病房边睨了眼郑飞,她吊了一上午的针水,别说水没喝几口了,厕所倒上了好几回。
她隔壁这位同志倒好,一水壶的水直接喝完了,水桶不成。
打了水回来,考虑到郑飞的腿不方便,危慕裳把他的水杯倒满了才放下水壶。
“谢谢。”郑飞甚是感激的朝危慕裳点头,每天训练强度那么大,他喝水喝习惯了,躺床上没事干他就想喝水了。
“不客气。”扫了眼电视上无聊的综艺节目,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身后的视线太过灼热,危慕裳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一回头就见郑飞痴痴的盯着她的腿。
瞄了他动也不能动的腿,危慕裳瞬间就明白郑飞为什么,又痴又幽怨的盯着她的腿了。
“呵呵……”发现危慕裳回头看他,郑飞瞬间收回了自己羡慕的视线,一脸笑意的瞅着危慕裳。
瞥了眼郑飞病床旁边的轮椅,又瞥了瞥他带着丝丝苦笑的脸。
危慕裳虽然脸上依旧淡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