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去,哪怕她刚伸展开手脚又被水流卷的撞上尖锐的石块,她仍旧不放弃的跟强劲吞噬人的河流抵抗着。
她得上去,一定得游上去。
碰碰撞撞的奋力游动中,危慕裳的身体越来越吃力,憋在胸口的闷气也越来越郁结,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昏迷过去。
水流貌似比之前平缓了一点,也只是平缓了一点点而已,对于渐渐无力的危慕裳而言,其实也差不多。
内心的求生意识太过强烈,危慕裳不顾一切的向上游动着,好在她的身体在冲冲撞撞下,还是慢慢的向上浮动着。
双手滑动的河水,就像在拨动千金重的石头般。
昏沉间,危慕裳终于在冲出了翻涌着的水面,一冲出水面,危慕裳便奋力向岸边游去。
看似短短的十几米距离,此时的危慕裳却觉得好几公里一样。
按她的体力来说,这点距离应该没问题的才对,但危慕裳不知为何,她竟觉得有点力不从心起来。
微眯起的双眼间,在危慕裳原本有些朦胧的视线中。她的额头突然流下了湿黏黏的液体,随后她的视野瞬间一片血红色。
朦胧血红的视线中,危慕裳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冲出水面后,她头上的疼痛就越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