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了,额头刺痛刺痛的。
罗以歌一直沿着下游跑,边跑边呼喊着危慕裳的名字。
在跑到差不多的距离仍不见危慕裳的身影时,罗以歌眉头一皱就准备跳下河去。
就在罗以歌双手一伸准备入水时,他的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个破水而出的物体。
“慕儿!”罗以歌侧头向下一看,从河中间冒出的作战头盔下那张脸,除了危慕裳还能有谁。
“慕儿……”在绝望之际突然看见危慕裳冒出头来,罗以歌惊喜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快速的朝百米开外的危慕裳跑去。
危慕裳在快要游到岸边时,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此刻的危慕裳意识已有些涣散,她在奋力的游动中向上游看去,看到了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正向她快速跑来。
“慕儿!”
声音好熟悉。
是谁?
喊她慕儿,是,是罗以歌么?
满山遍野的红色中,危慕裳竟分辨不出向她奔跑的是何人。
“慕儿,坚持住!我马上就到!”稍微跑进一点,罗以歌才惊恐的发现,危慕裳的迷彩脸上布满了鲜血,满脸的红色震惊着他的眼他的心。
看到危慕裳渐渐缓慢下来的动作,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