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军用背包也拽着危慕裳的身体不断的往下沉,使她本就使不上力气的身体,在水中就更不受控制的翻滚着。
危慕裳鼓着嘴就去扯背包的带子,睁着的眼睛她好像看到了一丝红色,转瞬又消失在了河水中。
“嗯……”又是一撞,危慕裳本就有些晕沉的脑袋就更加的晕乎了,她还被撞的呛了好几口水。
水波下摇晃的光线似乎也不像之前那么清晰了,奋力的解下背包丢弃在水中,胸前的狙击枪还在危慕裳的胸前,她并没有把枪也解下扔掉。
在部队,你的枪就跟你的人一样,抢在人在。不管任何时候,谁都不会轻易丢下自己的枪。
此时的危慕裳,她想得并不是丢掉了枪她将会受到的惩罚,她只是潜意识的,潜意识的不想丢弃自己的枪,就像她潜意识的拼命想求得一线生机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被急流卷的多深多远,翻腾中她看着头顶明媚的光线,直感觉离自己好远好远,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说,憋气太久也渐渐无力起来。
危慕裳咬着牙不允许自己放弃,不断的碰撞间她这痛那痛,可是她不能就这么放弃,若她不拼着这最后一口气游上岸去,也许她就再也上不去了。
急流中,危慕裳突然就奋力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