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门都不曾带上。
现在想想,那门那么开着,冷风往里面灌,她肯定在那个时候就冻坏了。
他连续抽了三支烟回来,她还在填。
那时已经是夜里的十一点多了。
工作人员是专门为了顾寒生而回来加班的,她们知道最近跟这段豪门情缘有关的一些传言,而如今看到顾寒生离婚急切的态度,她们大概也明白了。
这位在虞城只手遮天的人物,大概是要迫不及待地跟这位撇清关系了。
工作人员低头去看凉纾填的资料,然后伸手指了好几处地方,用不冷不热的语气对她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地方都可以不填,这些地方可以简略地写,不用那么详细,另外可以写的稍微快一些,字不必要那么工整,不然就浪费时间了。”
顾寒生就站在门外。
他看到凉纾仍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她有些麻木,然后抬头看着那个工作人员,有些模糊地开口:“他连我填表的时间都等不了了吗?”
她当时状态很不好,嗓子里像包了一口沙子,工作人员压根就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于是胡乱地应了一句是。
但那个时候顾寒生是听清楚了的。
可他听到了也没出声阻止,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