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公布她跟顾寒生关系的时候,明天如果陪顾寒生去参加婚礼,两人关系势必会暴露。
虞城的十二月中旬,室外的温度早就已经零下了。
凉纾这晚洗澡选择的是冷水。
室内虽然温暖,但这个季节冷水的温度可见一斑。
她开了冷水的一侧淋浴,站在下面,被这过于低的水温冻得嘴唇发紫,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一直冲了足足十分钟,她觉得不够,然后又冲了五分钟。
最后五分钟,凉纾洗的是热水。
果然,半夜里她就发起了高烧。
顾寒生察觉到怀中的人浑身滚烫,开了灯,果然见到躺在被窝里的人脸色潮红,嘴唇苍白干裂,额头上更是密布着一层细密的汗。
他拍拍凉纾的脸,“阿纾,阿纾……”
凉纾微微睁开眼,看着视线里模糊不清的男人,她抬手,一把搭在自己额头上,有点儿小委屈地说,“顾寒生,我好像发烧了。”
男人拿开她的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嗯,我去叫医生。”
曲桉也被闹了起来。
顾寒生回房间时,将她扶起来喝水,凉纾烧的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了,她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中,勉强喝了两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