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顾寒生不与她争论这个话题,也不继续抽烟了,转移了话题,“大师怎么解的签?”
“我给妈求了一支上上签,大师说,是个好兆头。”
男人随后将手中的烟头掐灭,语气挪愉,“大师有没有说老太太以后会子孙满堂?”
“你都在想些什么呢?”
“老太太现在的心愿恐怕就只有这一个了,我们努努力还是很有希望的。”
凉纾难得同他讲,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这张黄符,被折成了三角形的形状。
她思考着,准备回去的时候撕一块红布给缝起来,等什么时候去顾家老宅的时候就顺带给温明庭带过去。
比起上山,下山的路程就要轻松了。
但凉纾这次主动挽了顾寒生的手臂,下去的阶梯她要是再摔了,那稍不注意可能会出人命。
第二天,是顾寒生挚友景遇的婚礼。
顾寒生前两天就差时倾送了礼服过来,凉纾打开看过,中规中矩的晚宴服。
事前,她曾经问过顾寒生婚礼是非公开还是公开的。
顾寒生看了她一眼,说,“媒体造势那么大,你觉得呢?”
这意思凉纾懂了。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