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又沙哑地说,“好可惜哦,我烧了这么严重,明天估计不能陪你去参加婚礼了。”
他将杯子放在一边,又接过曲桉递过来的热毛巾,将毛巾稳稳当当地放在她额头上,“所以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嗯?”
凉纾想解释,却有些有气无力,于是这样就显得她更加难受了。
曲桉在一旁看得十分心疼,忙上前说,“先生,太太都这般难受了,您就别说话堵她了,这谁愿意作践自己的身体啊。”
“别人我不知道,这顾太太就不一定了。”
“顾寒生,你……你别冤枉我。”
她现在这个状态,任谁看了都心疼,更何况是顾寒生。
他给她将被子掖好,“别说话,早知道说什么都不让你去什么寺庙求神拜佛了。”
……
半夜里,顾家的家庭医生来给凉纾挂了水,又开了不少的药。
这病就是感冒,只是来的有点儿严重。
凉纾身体底子很差,本身之前就不注重自己的健康,本来就严重营养不良,加上之前被一次性抽了不少血,贫血的症状都还没有怎么改善,白天去寒山寺吹了风出了汗,一冷一热,自然就感冒了。
只是顾寒生没想到,这感冒来的如此得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