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
听到声音,瘦削虚弱的男人抬头,一双沾满血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去够面前的银行卡,然而一双鹿皮短靴先于他的手踩在上头——
女人低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他的骨灰在哪儿?”
江九诚喘息着,手指去扣还露在外头的半截银行卡,俨然一副还不清醒的模样,“给我钱,给我钱,我需要钱……”
此刻他被人打得半死,这点力气对凉纾来讲不算什么。
凉纾冷脸,又重复了一遍。
江九诚这才说,“他在温城,在温城……他被他的父母带去了温城!”
闻言,凉纾挪开鞋子,慢慢蹲下,视线对上江九诚的,随后扯了扯唇角,却什么都没说。
同样是这样一个下着薄雪的晚上。
千卉的病房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顾寒生。
因为药物的原因,千卉一天可以睡上十六个小时。
她从深眠中醒来,视线仿若有意识地往窗边一侧,然后没有任何预料地和端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的男人黑眸对上。
窗外是浓浓的夜色跟扯絮般扬起的飞雪。
而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一尊突然出现的神。
对,千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