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突然浮现的就是这两个词,这男人是清风霁月,是高岭之花,也是无数女人心目中的风花雪月。
但此刻,和他高深莫测的目光对上,千卉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心跳的很快,连伤口都有些扯得疼。
病房里,只有她和顾寒生。
她手指在被子下默默地攥紧,抿唇看着顾寒生,用极度虚弱的嗓音开口,“顾……顾先生。”
底气不足,是害怕的象征。
男人岑冷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明明平静无波,可被他看着的人就是觉得仿若有刀子一下一下在割着自己的身体。
如同凌迟的感觉。
他稍稍换了一个姿势,千卉望过去的视线,很清晰地看到了男人骨节分明的中指上那枚简单单调丝毫不起眼的戒圈。
本来心底还存着希冀,这下所有的庆幸都被打破了。
同样款式的戒圈,一天前,千卉在凉纾的脖子上见到过。
她当时说了‘我丈夫’这个三个字后,还从颈项里取出来一条项链,上面挂了一个戒圈。
跟此刻顾寒生手上的是同一款。
这是什么不言而喻。
外界从未有过顾寒生已经结婚的消息,但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将戒指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