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生的关系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夫妻二字就能解释的,总之谢谢你昨天没有拆穿我。”
陆子安说,“你那么想和陆家撇清关系,大哥当然尊重你的意思,更何况那个人是顾寒生,有关以前,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大哥,谢谢你。”
“有时间吗?大哥请你吃饭。”
凉纾犹豫了下,想了想还是拒绝,“下次吧,大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
凉纾拿着那五十万去见江九诚时,他在一条小巷子里被一帮人打的半死。
天气昏暗,破败低矮的青瓦墙上那盏老旧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隐隐有着飞雪的迹象,这个时节连围绕在灯下的飞蛾都没了。
身材瘦小的男人蜷缩在墙角,黑色的头发和衣服上堆积着一层薄薄的霜,上头还依稀能够看出些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撑着伞,慢慢走到他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下。
地上隐隐约约还有一些其他红色的痕迹。
凉纾手里握着一张卡,低头静静地看着缩在衣服领子里低着头的男人。
黑巷深处传来狗吠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将身上的卡扔到江九诚面前,嗓音冷漠,“这里面是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