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生在笑。
露出的牙齿一角,是鲜红色的。
凉纾颤颤巍巍地伸手摸上脖子,触感黏腻,沾染了半手的血。
这人太狠了。
顾寒生冷冷地看着她,额头沁了一波又一波冷汗,他将她衣服剥完,自己却还是衣冠禽兽般的整齐模样。
那双手,仿若能点火,将她烧灼。
如今这境况,她屈辱极了。
他盯着她看,也不晓得为什么还能忍到这个程度,那人说过,这药很厉害的。
可,对顾寒生来讲,好像还是不够。
说不够,那也不尽然,因为凉纾看到了自他两颊滚落的汗珠,落在她皮肤上,又是一番风情。
可她现在没时间想什么风花雪月,脖颈间的疼痛让她几欲失去思考。
只听头顶传来男人冷冰冰却又带着欲的嗓音,“凉纾,招我,不死也是要掉一层皮的。”
闻言。
凉纾染血的手直接抱紧男人的脊背,掌心之下,火热一片,她咬着牙笑,“是么?”
她目光掠过男人滚动的喉结,继而说,“我很多时候都不想活了,死了也没什么。”
顾寒生将她推到在床褥里,扯到她痛处,凉纾又拧紧眉,看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