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被单上的红色,有些失神,“这么多血,你出钱买来救你的女人多好,何苦浪费……”
接着是,某金属扣件被扔在在地毯上的声音。
再然后,便没有了。
……
凌晨五点十分。
凉纾鬼门关走了一趟,这会儿勉强算是捡回一条命。
身旁,顾寒生呼吸均匀,也是累极。
她看着狼藉的环境和自己,竟是无声笑出来。
半晌后。
凉纾随手捡了男人的衬衣套上,纯黑的颜色下,是她笔直但颜色斑驳的双腿。
下床时,她没站稳,直直摔在地毯上。
厚厚的羊绒毯上有黏腻的液体,凉纾一时怔了神,伸手在大腿上摸了一把,刚刚那一帧帧颓靡的画面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谁曾想到,那男人能疯狂到那个地步呢。
像妖,像兽,将她撕裂成碎片,又让她疼着承受这一切。
靠近落地窗那边的壁柜里有一个小巧的紫金香炉,凉纾点上熏香,这东西能让他睡的更沉,甚至还能做梦。
然后她走到外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粗暴地就着药喝了,温凉的液体顺着她布满痕迹的脖颈流下,别样性感。
然后她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