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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纾觉得自己快被他掐死的前几秒,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她浑身冰凉,他却全身燥热。
顾寒生将她狠狠摔在雪白的褥子里,嗓音近乎咬牙切齿,“我掐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凉纾嘴角的笑意逐渐变深,“但是何必呢?不过是送上门的女人,左右都是我贱,您还是正儿八经的阳春白雪,不管您信不信,我还干净,完事之后再算账,顾先生稳赚不赔。”
女人表情玩味儿,带着三分厌世,七分轻佻。
她这模样,男人倒是第一次见,本以为这场游戏已经落幕,在她一句‘我卖给你吧’这里结束。
却没想到,还没完。
她卷土重来,强势地将他带入。
倒是有点儿意思。
但再有意思,也不能坏了他定下的规则。
顾寒生低头就咬上她纤细的脖颈,是用了狠劲儿的。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凉纾眉头打结,手指下意识抓住男人有力的臂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可还是不能缓解那股被人吸血般的疼。
“顾……”
等他放开,凉纾眼泪已经在冒第二茬了。
她眯起眼,透过雾蒙蒙的水光看着高高在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