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华筝抬起脸,看他:“你能忍得住?”很想保障自己的安全,可还是很难相信詹艋琛一口答应的果断。
“那你一个有自控能力的人膀胱已满,尿感十足,他会直接当街大便么?”
“……”华筝默。
居然有人会如此比喻……
如果真的这样,她干嘛还怕他?完全没有必要啊!
华筝的心理负担随即就轻松了一半。
詹艋琛看着她的表情变化,没有再什么,颀长的身体与华筝擦肩而过,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剩下华筝一个,站在原地愣了数秒,才轻轻打开房门,走到客厅处的窗户往下看。
在铁门外,壁灯下,已经没有了詹艋琛的座驾。
他真的离开了。
华筝还有点像是在做梦。不过她觉得詹艋琛更是痴人梦。
他也太自信了。是不是只有这样运筹帷幄的人才看得清局面?
让她心甘情愿的样子?那怎么可能?除非她再次酒后失忆。
可惜,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碰酒了!
就在华筝站在窗口边信誓旦旦时——
“啊!”刚走出房间的红玉吓得惊呼。
华筝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