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她一脸惊恐如劫后余生的表情,问:“怎么了?我有怎么可怕?”
“詹太太,窗口突然站着个人,我当然害怕,这里我又不熟。”红玉抱怨。
华筝靠在窗口,双臂环胸,准备兴师问罪的模样。
“以后不准再叫我詹太太,我早已经不是詹太太了。可明白?”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詹太太心里不那样想,别人怎么叫都没有用的啊!”
华筝无言以对。
红玉只是个女佣,出来的话总是带着看似无理,实则很有道理的论证来。
“总之以后不准那样叫!”华筝才不管她有理没理。
“那我以后叫你什么?”红玉就觉得叫‘詹太太’比较好听啊!
“叫我名字。”
红玉一听,用力摇头。
“只要不叫我‘詹太太’,你想叫什么都行。”
红玉想着,那样的话好像就简单多了。
“你出来不会是又要给曈曈找吃的吧?!”华筝问。
“对啊!姐她饿了,我就想弄点东西给她垫垫肚子,不然怎么能睡得着呢?”红玉完就去厨房了。
这不仅当爹的宠,连佣人也心疼着。
也是,曈曈就是红玉看着长大